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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北宋:法學驕子的逆襲之路_第409章 晴雨相續與幼苗管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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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雨剛歇,濠州的耐鹽禾苗已頂破表土,兩瓣黃的子葉像展開的小掌,沾着晶瑩的水珠。張三蹲在田埂上,用竹片輕輕撥開一株苗周圍的泥,須在土中呈白狀,長度已有三寸 —— 這是健康的兆頭,正如《農政錄》“苗篇” 所記:“雨潤苗白如玉,管護當”。王老實的兒子狗剩拿着剔草刀,正小心翼翼地剔除苗間的雜草,刀刃着地面,生怕傷纖細的苗

“張師傅,這草長得跟苗真像!” 狗剩舉着一株剛拔起的雜草,葉片也是細長形,只是稍淺。張三接過雜草,指着葉鞘的絨:“你看,耐鹽禾的葉鞘有細,這草沒有,” 他用手指着草,“而且草發脆,一折就斷,苗是韌的,” 狗剩跟着學分辨,不多時就拔了一小筐雜草,筐底的青草沾着泥水,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泗州的沼澤地里,野慈姑的苗已長出三片真葉,葉片在晨中舒展如翡翠。李四正指導村民搭建 “浮架”,用蘆葦編織的筏子鋪在水面,剛好托住苗周圍的泥土:“這架子能防苗倒伏,” 他踩着木屐在水中移,筏子隨着他的作輕輕晃,“泗州水多,苗長得快,不託住容易被水泡爛。” 村民們跟着搭建,蘆葦筏在水面連一片,像給沼澤地鋪了層綠的毯子。

正午的日頭鑽出雲層,曬得地面微微發燙。濠州的農人們趁着晴暖給耐鹽禾苗追,腐的豆餅水裝在陶瓮里,散發著淡淡的豆香。“這要‘點澆’,” 張三用瓢舀着,沿着苗周圍的土澆下,“每株半兩,別澆在葉上,” 他示範着控制瓢的角度,順着底緩緩滲,“比漫灌省,還不會燒苗。” 王老實學着澆了幾株,濺到葉片上,趕掉:“這苗金貴着呢,可得仔細。”

午後的雲層又漸漸增厚,風裡帶着的涼意。泗州的野慈姑田裡,李四發現有些葉片上出現了蚜蟲,細小的綠蟲子在葉背蠕,葉片已被啃出細的孔。“快取艾草和辣椒來!” 李四喊道,村民們很快抱來晒乾的艾草和紅辣椒,他讓人將兩者混合搗碎,裝布袋浸泡在溫水中:“這‘艾辣水’是驅蟲的好東西,” 他用竹制噴壺將藥噴洒在葉背,“比石灰水管用,還不傷苗。” 噴過葯的葉片上,蚜蟲很快停止了蠕

濠州的耐鹽禾苗行間,雜草又冒出了新的芽。張三讓人用 “耘鋤” 鬆土除草,這鋤頭的鋤齒又細又,能着地面劃過,既除了草又鬆了土。“這耘鋤要‘順壟走’,” 他握着鋤柄示範,“別橫着來,會傷着苗,” 鋤頭劃過的地面,泥土變得疏鬆,苗的須在鬆土中更顯舒展,狗剩跟在後面,用手撿拾網的雜草,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滾落,滴在泥土裡。

傍晚的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濠州的農人們趕給耐鹽禾苗搭建 “擋雨棚”,用竹篾和油紙製的小棚子,每個罩住五株苗。“這棚子要留,” 張三調整棚子的高度,離苗頂端一寸遠,“既能擋雨又能通風,比整棚蓋着強,” 雨水打在油紙上,發出 “噼啪” 的聲響,棚下的苗安然無恙,子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泗州的雨勢稍大,李四帶着村民加固圩埂,用草袋裝土堆疊在埂邊,防止雨水漫過田壟。“這埂要‘外坡陡、坡緩’,” 他用腳踩着草袋實,“外坡擋水,坡讓苗好紮,” 加固後的圩埂像一條綠的長龍,守護着田裡的野慈姑苗,雨水順着埂邊的排水流淌,發出 “嘩嘩” 的聲響。

深夜的雨停了,張三在油燈下寫《管護日誌》,記錄濠州的苗生長況:“耐鹽禾苗平均高度一寸半,葉片兩片,除草兩次,追一次,無病蟲害”,旁邊畫著苗的簡筆畫,標註着須長度。王老實端來一碗熱粥,裡面摻了新磨的耐鹽禾麵:“張師傅,嘗嘗咱這新糧的味道,” 粥裡帶着淡淡的清香,張三喝着粥,心裡踏實了許多。

黎明的霞染紅了東邊的天空,泗州的野慈姑苗在晨中格外神。李四掀開浮架檢查系,白的鬚已扎泥中,長度足有五寸:“這扎得穩,” 他對村民們說,“再過半月就能分株了,” 村民們看着長勢喜人的苗,臉上出了笑容,有人哼起了當地的歌謠,歌聲在田野上回

上午的暖洋洋的,濠州的農人們給耐鹽禾苗間苗,每簇只留兩株健壯的,拔除的弱苗被用來餵養牲畜。“這弱苗也不浪費,” 張三指着竹筐里的弱苗,“能當飼料,還能漚,” 間苗後的苗間距均勻,通風更好,葉片舒展得更開,王老實蹲在田裡,數着間苗後的株數,臉上滿是期待。

泗州的農人們在李四的指導下給野慈姑苗補苗,將育苗盤裡培育的壯苗移栽到缺苗的地方。“移栽要‘帶土坨’,” 李四用竹鏟小心地起苗,土坨完整地包裹着系,“這樣不傷活率高,” 移栽後的苗澆上定水,水沿着土坨滲,苗很快立起來,與周圍的苗融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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