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玉和環瑤，聽到夏侯涓的詢問，同時猛地一抖！

環瑤腦袋垂得更低，恨不得把整張臉都埋進膝蓋里。

小手死死攥着自己的擺，指節都發白了，嚨里發出極輕微的、類似嗚咽的氣音。

樊玉也是呼吸一窒，絞着帕子的手指瞬間收。

飛快地抬眼看了一下夏侯涓，又立刻垂下，臉頰緋紅，眼神慌地閃爍，張了張，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難道要說我們昨日一起研究了春宮圖還被夫君抓包並且今晚可能還要被夫君考試嗎？！

殺了也說不出口！

“沒……沒什麼……”

樊玉最終只能出乾的三個字。

夏侯涓又不傻，一看就肯定有況，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目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疑道：“真的沒事嗎？可你們的臉都好紅啊？是不是馬車裡太悶了？”

說著，還下意識地用手扇了扇風，一副關心姐妹的模樣。

樊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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