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清楚這意味着什麼，也都想明白當年花神凈土出口消失的原因是什麼了。

道心界和道心，早在數百年前在出口消失的那時候，就已經徹底沒了！所有大境都被煉了花神凈土之中！

他們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等到了想要的自由，也早已完推翻道心統治的夙願。

只是他們太弱了，知不到已經變大世界的花神凈土的變化，也無法橫渡虛空，從凈土之外發現道心界徹底被吸干，就如同井底之蛙，不知井外世界早已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想到，我們竟然被瞞了數百年才知道這一切，楊前輩，您真是瞞得我們好苦啊！”

“不過也對，是我們將您給趕出花神凈土的，您又怎麼可能會再過來這邊，告訴我們真相呢？”

凈土大長老心尤為複雜，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是楊長雲所為，但能做到這一點，就只有當年那個與花神仙子合作，實力堪稱仙之下無敵的大乘羊真靈了。

儘管很匪夷所思，他也不知楊長雲是哪來的大境煉化之法，可就只有這一個可能，再難以相信，他們也得接。

“明明我們如此對待楊前輩，楊前輩竟然還願意幫我們，這……這……我等實在慚愧！”

“我們這幾百年裡的憾究竟算什麼，這便是楊前輩給我們的懲罰嗎？”

眾長老們也是慨萬千，對楊長雲的激和愧疚更深了，而當這緒與恨意衝擊在一起，心中尤其不是滋味，陷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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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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