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一直在努力延緩其他修士發現楊長雲已離開龍宮的真相，這座專屬於楊長雲的府，是無論如何都得一直空着，並營造楊長雲一直在裡面閉關修鍊的假象。

“那倒是有心了。”

楊長雲跟着仙源兒進龍宮，悉的海底氣息撲面而來，曾經在這裡的種種回憶也湧上心頭，宛若昨日。

區區幾百年的時間，龍宮除了低階修士換了幾面孔外，並無太大的變化，依舊是那般的奐，充滿獨屬於水族的特。

楊長雲來到水晶宮，拒絕仙源兒讓他坐上主座的提議，只是輕輕着曾經屬於淵聖座位的把手，心中湧現諸多慨。

是人非，曾經與淵聖相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可如今就只剩下回憶了，任憑誰如何呼喚，淵聖都不可能再有半點回應。

修士一旦隕落，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啊……

如果當年與時元回那一戰，他不幸落敗，或許也會像淵聖這樣，往後歲月都再與他無關了，無論發生什麼事。

而隨着歲月長河的流，那些有關於他的歷史碑也會被無沖塌，直至徹底消失，再無生靈記得。

就好比，他就聽都沒聽說過百萬年前有哪些生靈活躍於上天界，哪怕是鶴立於大世界頂端的大乘大能也是如此，好似百萬年前的過去本就是虛無一片，什麼都沒有。

不過，楊長雲卻很清楚知道，別提百萬年前，就是千萬年前的過去都是存在的，只不過時間過去太久，有關於這部分的歷史全部被歲月洪流給埋沒罷。

楊長雲一想到這點，心中就湧現出一難以形容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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