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淵螭一愣，“除我外，還有哪位大乘道友願意幫你，而且還是和我一樣的真靈？”

他很好奇，楊長雲哪來的這麼大能量，能請得兩位大乘真靈。

“除了您外，沒有哪位大乘願意幫我，不過……”

楊長雲也不瞞，右手握拳只出大拇指，一指自己，“我已褪去妖軀，就世間第一頭羊真靈，只要再突破大乘，不就是大乘真靈了！”

此言一出，淵螭又是一愣，心境罕見地在短時間多次，他懂了，想通了很多，止不住發出震數千里的龍鳴大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你沒有敞開空間之門用主與我易，難怪你一直給我一種絕大部分力不在這邊的覺，原來，你已經開始嘗試突破大乘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楊道友，看來以後，我還真得與你平輩論道了！”

淵螭笑了很久都沒有停，似乎要以這笑聲來釋放心中的波濤洶湧。

他真沒想到，當年在他眼皮子底下歲月石的小賊，眨眼間竟然快長到與他平起平坐的地步了，這屬實是太快了……

“什麼？這小子要突破大乘，這怎麼可能？！”

百裡外的淵螭石碑驚駭出聲，連淵螭都難以接，他就更不用說了，他寧願相信自己在做夢，現在還沒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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