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雲說的是真話，在趙猛的記憶中，其其實並不喜歡男人，和季含冬為道的確是為了資源利益，而趙猛時不時離開祥雲派外出，就是為了能口氣，讓自己不發瘋，經常去凡人城鎮中發洩慾亦是如此。

雖然真相對季含冬很殘忍，且趙猛這個份會在眾修士眼中留下自私、忍、噁心等等種種負面印象，日後楊長雲使用這個份時可能會有諸多的不便，但只要能讓所有修士不再懷疑他是假趙猛，一切都值得。

“原來，我們之間的全是假的。”

季含冬慘笑，“趙猛，你竟然如此絕！我為你付出這麼多，你卻把我當作踏腳石，等我對你沒用後，就一腳把我踹開，你好狠的心！”

楊長雲默然，他雖佩服趙猛能如此忍，甘願為仙路去拼槍，但也覺得趙猛真不是個東西，他嘆口氣，低聲道：“季師弟，你恨我嗎？”

“不，我不恨你，也不會報復你。”

季含冬緩緩閉上眼，他沒有留，轉便離去，在半空中留下淡淡的一句話。

“我這輩子深着你，既然你不我了，那往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

楊長雲容。

他看着季含冬心傷的背影，磨礪了幾百年的心境在這一刻掀起了圈圈漣漪，竟對自己的絕而到一愧疚。

“或許，我該委婉一些。”

楊長雲在眾修士各異的目中嘆了口氣，也飛離了這裡，繼續前往藏經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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