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山上。

楊長雲將楊城城的骨灰葬在他們常來玩鬧的地方，尋一塊石頭做墓碑，用劇痛螺紋刺法附着指尖，刻下五個字。

‘二狗子之墓’。

他本想找楊城城父母，讓他們來葬下楊城城的。

奈何數年前楊城城叛逃華山時，家人就在其的安排下秘離開了楊家村，不知去哪兒居，至今楊家村眾村民沒收到半點音訊。

楊長雲詢問許多村民，最後只能無奈放棄想法，自己葬下楊城城。

墓前，楊長雲分自己最的羊給楊城城，開口嘮叨着，告訴楊城城楊家村現在的變化，也告訴楊城城，自己為什麼這麼吃羊。

“當年齊國天災已連續四載，我家窮困潦倒，瀕臨絕境，無奈下選擇將我賣掉換糧。”

楊長雲扯塊羊咽下，道：“在當時，莫說了，我連米的味道都很嘗過，而爹娘賣我時給我吃的羊，是我這輩子吃的第一口。”

“在那時，我便徹底上這羊的味道，如果當年吃的是豬，或許我上的，就是豬吧？”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我們那一代都慘的，哪像現在天災結束，楊家村家家戶戶都吃得起，哪還用得着賣娃兒，也哪還有六歲的孩沒吃過……”

楊長雲一直嘮叨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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