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蘇晨的私人恩怨被捲了這場無妄之災。我會承擔華耀因此產生的所有損失，包括賠償用戶的費用和監管的罰款。”

葉玄端着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

“蘇總，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知道。意味着盛世集團的價會跌，意味着我的個人聲譽會到嚴重打擊，意味着我花了七年時間建立起來的一切可能會在一夜之間崩塌。”

“那你還願意？”

蘇晨抬起頭，看着葉玄，目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任何波紋的湖水。

“葉總，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從來沒有承擔過後果。這一次，如果真的是因為我，我願意承擔。不是因為我想當英雄，而是因為我覺得，這是我該做的。”

葉玄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他放下咖啡杯，站起來，走到蘇晨面前，出手。

“蘇總，不管最後查出來是誰幹的，你這個朋友，我定了。”

蘇晨看着那隻手，骨節分明，指腹有薄薄的繭，跟第一次見面時一模一樣。他出手，握住了葉玄的手，握得很。

“葉總，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