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遊戲:無限之城_第630章 再回故地(6)(1)
“這裡的地形還沒有被人為的加固和升高,那麼之前舊城正下方的那些祭壇,應該還沒有被建造出來。。。”
韓祖的指尖無意識地挲着石階表面的刻痕,腦海中飛速調取着前兩次探訪舊城時的記憶碎片。那些藏在現代(相較於現在這個中世紀風格的舊城來說)舊城地基之下的暗祭壇,石壁上刻滿的詭異符文,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抑氣息,與眼前這座(儘管被霧氣大幅度稀釋)下的中世紀城市形了強烈的時空錯位。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站立的,或許正是解開舊城所有秘的關鍵節點——一個尚未被後續文明改造、保留着最初形態的“原型城市”。
之前的探索雖已理清城市的宏觀布局,但那座哥特式建築始終像一塊未被完全雕琢的璞玉,潛藏着未知的信息。韓祖站起,拍了拍角的塵土,決定再次進這座城市的核心建築。與第一次初探時的警惕不同,這次他帶着明確的目標:尋找與後續祭壇相關的早期痕迹,以及這座城市突然被棄的直接證據。
當韓祖第一次抵達舊城時,他就了解到,在那個詭異的地方,有兩勢力,一是尚未變現在這樣的除鼠公司,自己對於他們的了解已經很詳細了,另一個則是當時管理城市墓地的那個勢力,對於那個勢力,韓祖不是沒有好奇過,但無論是之前還在無限公司,還是現在與承包商們結盟,奇怪的是,韓祖都沒能夠找到任何與之相關的線索,(理論上來說,韓祖是那個勢力的新任外務部門的部長,只不過一直都沒上任,因為在海底隧道事件之後,由於無限公司的大規模認知干預和記憶修改,導致就連當時的韓祖對於這件事的記憶都並不是完整的,他完整的記憶停留在第一次完舊城副本的時候)但這一次,他或許能夠得到一些線索,就算還是不行,他或許也能夠知道,舊城下方的那些祭壇究竟是怎麼回事。
建築的正門是兩扇厚重的橡木大門,門板上的蛇形雕刻在霧氣中顯得愈發猙獰。由於長期,木門與門框之間已粘連,韓祖試探着推了幾次都紋不,使用蠻力或許能夠直接將大門轟碎,但為了不破壞建築,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繞到了建築的側面觀察。
通過觀察,韓祖發現一扇偏門的木質部分已腐朽坍塌,僅剩下石質門框矗立在那裡,可以讓自己通過。當韓祖側穿過門框時,他注意到門框側刻着一串細小的符號,與之前在第一次見到舊城祭壇時,在祭壇周圍石壁上見過的符文有幾分相似,但線條更簡潔古樸,顯然是更早的版本,但也有可能只是類似,但並沒有聯繫,不過承包商設備還在宕機,他無法進行對比。
進建築部,線瞬間昏暗下來,只有量霧氣從破損的尖拱窗滲,在空氣中形淡淡的柱。地面鋪着大塊的青石板,石板隙間長滿了青苔,走在上面需格外小心。建築的一層是一個開闊的大廳,面積約兩百平方米,中央排列着八壯的石質立柱,立柱上雕刻着藤蔓與花卉的圖案,部分雕刻殘留着彩繪的痕迹,雖已褪,但仍能想見當初的華麗。大廳的東側有一排石質櫃檯,櫃檯後方的牆壁上布滿了方形的凹槽,據其尺寸和排列方式,韓祖推測這裡曾是城市的政務辦理或稅收機構——中世紀的公共建築往往兼行政與宗教功能,這也解釋了為何建築規格如此之高。
在韓祖的記憶中,按照與現代舊城的對比,這座建築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現代舊城靠近海邊工業區的一部分,那部分韓祖並沒有完完全全的搜查過,所以記得的報和線索不多。於是韓祖決定仔細調查一下這棟建築,準備以這個建築找到的線索為主,如果以後有機會,可以再通過無限之城或是其他方式,回到現代的舊城,重新進工業區進行對比。
他走到櫃檯前,仔細檢查凹槽的殘留。其中一個凹槽里發現了幾片殘破的羊皮紙,紙張已變得脆,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但能辨認出一些中世紀常用的數字符號和貨名稱,如“小麥”“布匹”“魚類”等,進一步印證了這裡曾是稅收機構的推測。櫃檯表面有許多深淺不一的划痕,顯然是長期使用算盤或筆墨造的磨損,划痕的集程度表明,在城市棄前,這裡的政務理相當繁忙。
大廳的北側有一道通往二樓的石質樓梯,樓梯扶手由壯的橡木製,雖已部分腐朽,但核心結構仍保持完整。韓祖扶着扶手向上攀登,每走一步,樓梯都會發出“吱呀”的聲響,在空曠的建築格外清晰。二樓的布局與一樓不同,被分隔多個大小不一的房間,從房間的面積和陳設痕迹來看,這裡應該是城市管理者的辦公和居住區域。最大的一間房間位於二樓東側,地面鋪着殘破的羊地毯,牆壁上掛着幾幅褪的掛毯,掛毯上的圖案描繪的是港口貿易的場景:商船停靠在碼頭,搬運工正在裝卸貨,商人與船員討價還價,畫面生真,細節富,為韓祖還原了當時城市的繁榮景象。
房間中央有一張巨大的石質書桌,桌面布滿了刻痕和墨跡,桌角放着一個殘破的墨水瓶,瓶還殘留着量乾涸的墨塊。書桌上散落着幾枚金屬印章,印章上的圖案已模糊,但能看出是城市的徽章——一隻展翅的海鳥,爪子抓着一枚錢幣,象徵著城市的漁業和貿易雙重屬。書桌的屜大多已腐朽掉落,只有最底層的一個屜還能勉強打開,裡面存放着一卷相對完整的羊皮紙,上面用中世紀拉丁文記錄著城市的收支賬目,日期標註已經模糊。韓祖雖不通拉丁文,但格麗亞是西語系國家的人,在兩人的相中,韓祖耳濡目染了不格麗亞拉丁文的對話,所以勉強能讀懂大致容:賬目詳細記錄了當月的稅收況、港口貨吞吐量以及公共建築的修繕費用,其中一筆“城牆加固費”引起了他的注意——費用金額不小,且標註為“急支出”,這與他之前分析的“城市無明顯戰爭痕迹”似乎存在矛盾。
帶着疑問,韓祖繼續檢查其他房間。二樓西側的房間相對狹小,應該是侍從或文書的居住,房間有一張簡陋的木床,床底下散落着幾枚磨損嚴重的銀幣和一把銹跡斑斑的匕首。匕首的刀柄採用骨質材料,上面刻着簡單的花紋,刀刃雖已鏽蝕,但仍能看出鋒利的廓——這把匕首的工藝明顯優於平民區常見的鐵,更像是軍用械。床旁邊的木箱已腐朽不堪,裡面殘留着幾件布和一本裝訂簡陋的祈禱書,祈禱書的封面上印着當地教堂的標誌,書頁間夾着一片乾枯的花瓣,顯然是主人心收藏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