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盯着看，那是贗品。”林昊將辣條包裝袋克萊因瓶模型，“真貨在開普勒大屠殺時就被葉瑾吞了——哦，你應該沒見過發瘋的樣子。”

嬰兒突然發出高頻尖，聲波震碎了最近的貨艦舷窗。林昊的智能手機自播放《搖籃曲》，量子化的音符竟讓暴走的嬰兒陷沉睡。

卡恩的複眼瞳孔針尖——那些音符的波曲線，與他記憶中的母親哼唱完全一致。

“逆向工程了初代觀測者的神經脈衝。”林昊將嬰兒拋給機械副，後者脖頸的笑靨面甲突然裂開，出儲存胚胎的腔，“現在聊聊正事，我需要你上67%的量子海藻鬚，作為換...”

他打了個響指，貨艦群同時開啟艙門。卡恩看見反質引擎堆疊金字塔，被囚的真空清潔者老者正在玻璃艙嘶吼，而金字塔頂端供奉着的，正是卡恩母親失蹤時佩戴的婚戒。

“或者選這個。”林昊突然扯開左臂防護服，出刻滿柏松圖紋的機械義肢，“葉瑾最後的信息殘片，足夠解釋你為什麼總夢見二十世紀的核試驗場。”

卡恩的星塵護甲突然暴走，晶化皮如鱗片倒豎。林昊卻早他0.3秒按下手機HO鍵，整個量子風暴區被強行降維二維平面。

在時空扁平的瞬間，卡恩看見林昊的倒影——那本不是人類形態，而是由星盜圖騰與蟲族基因鏈編織的量子幽靈。

“三秒鐘考慮。”林昊的義肢開始解，出部的初代火種艙胚胎，“順便說，你父親當年也做過同樣的易。”

嬰兒突然在機械副蘇醒，臍帶如超新星發般炸開。卡恩在強中撲向婚戒，林昊的笑聲與真空清潔者的警報響徹坍的宇宙：“歡迎加家族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