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那部作品他也看過，文學非常好，可以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刊登之前，人民文學部也討論過，普遍看好小說的評論以及雜誌的銷量。

上市後，輿論對這部小說的追捧，以及雜誌超百萬的銷量無不印證着部的看法。只是有時候事就是這麼魔幻，明明之前輿論還是異口同聲地對姜玉樓的新書進行褒揚，可是轉眼間況就變了。

上面前兩天還找過他諮詢況，被他找借口含糊過去，沒想到今天這兩個又來找麻煩。

遲疑片刻，程早春才道：“老秦，老孟，這件事有點複雜......”

他還沒說完，便被孟韋哉打斷，“別什麼複雜不複雜的，你就說姜玉樓同志的這部作品有沒有問題吧。”

程早春被他的話噎住，卻也不好發火，只能說道：“老孟，姜同志的作品沒問題，這點我是認同的。但是，現在的況是有些老同志認為他的作品有問題，還把況反映到部委里，你們說，我能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擺事實講道理啊，你可是人民文學的社長，你可得支楞起來。要是你這個上級單位都不為我們說話，不為作家說話，你讓作家怎麼看，我們以後還怎麼做工作？”孟韋哉神憤怒，拍着桌子道：“你要是不給我們做主，我和老秦就找部委反應去，說的誰還不認識哪個大領導一樣。”

“不是不管你們，之前有領導詢問況，就被我擋住了。”程早春很為難，但是又能怎麼辦呢，只能勸住這倆人，“但領導有領導的考慮，咱們也不能給人家找麻煩是不是？”

“這不找麻煩，這維護公理正義。”秦昭不滿道。

“太大了，太大了！”程早春心裡一抖，連忙道：“現在的況其實很好解決，反正《當代》第四期就要下架了，你們之後就別加印了，單行本也緩一緩，等事態平息，再上市發行也不遲。”

“這怎麼行？老程，你這麼做是對我們當代雜誌社和姜同志赤的打！”

“老程，該妥協的可以妥協，不該妥協的不能瞎妥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