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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我的文藝時代_第615章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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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但科幻小說家們並不認可這樣的地位和定位,他們既不是只寫給小孩子看的,也不是只為了科普,他們的寫作有更遠大的理想。有社會批判、人察,他們要寫社會、寫民族、寫對科學和人類命運的思考。

科幻小說是不是只能給孩子看?科幻小說的本質是:科普還是文學?於是,矛盾出現了,進而開始了爭論。

開始是評論家站在科學普及的立場,批評小說中科學知識的錯誤,作家們則認為,科幻是文學,更重要的是激發想象力和對科學的興趣,不是傳授的科學知識。

爭議漸漸升級,《中國青年報》的“科普小議”欄目為辯論意見最為集中、尖銳的一塊陣地。一邊是科學評論家們批評“違反科學的幻想”,一邊是科幻作家們的自我辯護。作家們沒有後援,評論界則獲得了部分科學家的支持。

為了應對科文之爭,鄭文曾提出“科幻”和“科幻”之分。

科幻的代表是凡爾納,更多從哲學、社會學角度反思科學的科幻則有代表人威爾斯。但這樣的理論建設並沒有化解科文之爭,更大的觀念衝擊和正面衝突已經勢不可擋。

這個年代,買米買豆腐都需要“票”,“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仍是多數人的生活夢想,買個立櫃就算添了件大傢,新婚夫婦惹人眼紅的“三大件”是自行車、紉機和手錶,學生能有支鋼筆掛在前是很可驕傲的事,社會上的人在談論出、平反、四人幫,進步一些的,談論剛恢復的高考、夜校。

就在這樣的背景下,國居然還有一群人,裡蹦的詞是中微子,星際航行,轉基因,大炸,時間隧道,基因武,宇宙空間站,黑,太空移民,智能機人,生工程和星球大戰。

這些新詞對讀者甚至編輯來說都是陌生又新奇,似乎帶着另一個世界的氣息。

如果說科幻對於普通人來說超前了太多,那麼對於科學界恐怕也超前了幾步。

這個年代,有一部科幻小說《太平洋人》,容是從太平洋底分裂出一個行星,上面的猿人復活了。容被人傳播出來後,立刻有科學評論家指出,“死而復活違反自然規律”,“陶的出現是新石時代的標誌,新石時代的人屬於智人”,小說里二百萬年前的猿人能製造陶罐“無論如何也講不通”,“是對人類發展史和考古學的極大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