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我的文藝時代_第560章 暫時看文學似乎很重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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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
“這兩者完全不相關吧?”
學生們聽到這裡,全都出了驚愕的神。
本就自詡為詩人的陳愷歌,更是全神貫注的聽講,深怕錯過了重要的信息。
“為什麼不可能?”姜玉樓繼續說道,“詩歌求善求,是的產,理學求真求實,是理的產,從表面來看似乎截然相反,但實際上卻是殊途同歸。”
“詩人追求用簡單的語言來表達盡量多的涵,理公式同樣如此,可以說每一道理學經典公式,都是無與倫比的詩歌。”
“牛頓三大定律、開普勒行星運行定律、因斯坦質能方程,他們用極其鍊的數學語言寫出了理世界的基本結構,可以說他們都是造者的詩篇,這些詩篇的境界可比文學詩歌多了。”
“理與詩詞的思維方式是相通的:都是那樣的凝練簡樸、都有和諧對稱的,都需要有富的想象力,都強調善於捕捉靈,都充滿着人類的激和理想......”
這些學自然科學的文藝青年們陷深深的思索之中,之前他們並不是沒有發現自然科學的,只是從沒人這麼比較過罷了。
一時說得興起,姜玉樓又想起了一首不那麼有名,卻非常適合現在這個環境的詩歌來,“其實,用理的語言來寫詩同樣很。”
“因為的傳播需要時間,我們看到的是大約6500年前的蟹狀星雲400年前的北極星,26年前的織星,16年前的牛郎星,着8分多鐘前太的溫暖,映照着1秒多前的月。就算你站在我面前,你看到的也是我三億分之一秒前的我。
所以,想看到此刻的我,你必須繼續陪在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