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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我的文藝時代_第149章 能在詩刊社的雜誌上發表詩歌是一種榮譽和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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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一首詩?

他不是沒有可以媲之前幾首詩的作品,就他腦海里的存貨,還能頂一陣,但是選哪首呢?

很快,他就有了決定。

既然之前的《見或不見》抄的是扎西拉姆·多多的詩,這回乾脆還是挑一首的詩算了。

姜玉樓道:“現的詩我沒有,不過我突然有了靈,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現場作一首詩。”

“什麼,現寫,姜同志,你確定嗎?”

“玉樓,這可開不得玩笑。”

季正懷和林編輯大驚失,紛紛確認道。

現場作詩他們只在古代的大詩人事迹上見過,至於今人詩人,有這種水平的往上數也就只有教員他老人家了吧。

難道,姜玉樓的詩作水平不遜於......

不敢想,不敢想......

“我確定。”姜玉樓指了指桌子,說道:“我現在寫出來,你們不就知道我是不是吹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