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明白，才沒看懂。

這紙條的容其實再悉不過了，當時幫秦給那些人寫兌換券的時候，也是一模一樣的格式。

可是......那上面都是的數字和容呀，一眼就看得明白。

可這張紙條上，有效期和兌換次數那裡都寫着正無窮的符號，這也就算了，這個正無窮，可以勉強理解為是指沒有期限的意思，雖然覺得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可那個兌換容，就是真的看不明白了，那裡寫着一長串的字——

‘婉畫想吃的∩（秦會做的∪秦不會做的）’。

‘∩’‘∪’這兩個符號都懂，一個是數學里的集，一個是數學里的並集，可是並集和集用在這裡......這是什麼意思？

看着秦，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來了鼓勵，像是在鼓勵問出口。

深吸口氣，決定一項一項來。

“這個是指沒有限制嗎？”指着正無窮問。

秦笑着點頭：“沒錯，任何時候你拿出這張紙條，我都會給你兌現。”

這給別人的有期限，但給的，他怎麼可能設限呢？他不得小青梅天天來找他才好，所以這兩個限制他都寫的是正無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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