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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睜大眼睛，【真視】全力運轉，仔細觀察那道氣流。

在他的視野中，那確實不是簡單的能量流，而是無數微小的點在按照某種規律運、撞、換。

“不止人，萬都有氣。”李教繼續說，“山川有地氣，河流有水氣，火焰有火氣，金屬有金氣……只是有強有弱，眼無法觀測。”

“這些氣的運，會伴隨‘波’。”

他指尖的氣流開始震，產生一圈圈眼可見的漣漪：“就像你把石子扔進水裡，水波會擴散。氣的運也會產生‘波’，它的形態取決於你觀測的方式。”

“在理學里，這‘波粒二象’——質既是粒子又是波。從科學的角度來說，世間的一切變化，都是微觀世界的變化，是分子層面和原子層面的變化。”

李教看向林意，眼神認真：

“所以，能量與力量，二者是不可分的。就像電與磁，是無法分割的，是相互轉化的！”

“你調銳氣，本質是調你某種特殊‘氣’的流；你使用夢能，本質是調神層面‘氣’的共鳴；你激發脈，本質是喚醒脈中沉澱的‘祖氣’……”

“所有這些，歸結底，都是‘氣’的不同表現形式。”

林意聽得神。

這些道理，他之前模模糊糊有些覺，但從未有人如此系統、清晰地為他闡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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