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夢幻了！

這樣的場景凌雁南連做夢都不敢想象。

可偏偏......

眼前的一切就是真的！

“因為你和我說過，這個人是和你有過衝突的，如果你不放心的話，那就說出來。

王聖手會理好的。”趙清溫聲說道。

他說這句話的另一層目的，既是在警告徐慶琛，也是在提醒王聖手、古院長、程副院長一件事。

那就是凌雁南是自己極為尊重的老師。

古院長、程副院長在聽到趙清說出這麼一番後，二人幾乎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顯然聽明白了趙清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我不知道......”凌雁南低下頭，回道。

向來是喜歡悶頭做事的人，至於怎麼和人“爭鬥”，怎麼“理”別人，都是凌雁南不擅長的領域。

趙清聽到這個答案，點點頭，轉而向王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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