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真就半點兒也不顧我弟弟和妹妹的死活？不顧我父兄的名聲？

“實話告訴你，我不怕擔罵名。更不怕做什麼臣賊子，但我父兄不行。”

“我爹一輩子求的就是個忠君。”

“我兄長們浴戰，求的就是國泰民安。我怎麼殺他？我拿什麼殺他？”

趙元琅看着鐵牛，眼底閃過一自嘲的緒。他淡淡道：“人各有志，你要回山寨繼續佔山為王，我不攔你，更不會讓其他人攔，你覺得我是給昏君當狗也沒關係，反正不管殺不殺狗皇帝，我都逃不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這幾個字了。”

“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說你是狗！”

鐵牛沒讀過什麼書，對趙元琅的話似懂非懂，但聽到最後幾句話，他立刻就急了。

他猛的一拍自己的，把眼睛睜得溜圓，瓮聲瓮氣道：“咱們結拜的時候可是發過誓的，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鐵牛都要跟着你干！你當土匪，我就跟着你一起當土匪！你要去給朝廷打仗，我就負責給你牽馬！”

趙元琅愣了愣。

他了，剛想說些什麼，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笑：“說得好，士為知己者死，說起來容易，能做到的有幾人？閣下真英雄。”

聲線清越人，未語笑先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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