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他就恢復如常，毫不掩飾直視軒轅雲舒：“我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了，要做什麼，還有必要藏着掖着？只怕我敢說......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膽子聽着的。”

軒轅雲舒又忍不住笑了，語氣卻森森的，盯着人的時候眼睛里更像藏着把鋒利的刀子：“那好，事到如今，大家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赫連雪在推演的夢境之中看見你的秘，知道你上一世發生過的事兒......”

落針可聞的寂靜里，緩緩道：“你真覺得，如果薛子期想起過去曾經發生的所有事，以他那樣憎分明的脾氣，會繼續像現在這樣，毫無嫌隙的忠於你？”

空氣無端變得肅殺起來。

沈燃淡漠地看着面前這個麗又危險的人，不發一言。

他至今未曾放下的夢魘，就這樣被赫連雪和軒轅雲舒擺上了檯面。

他已經做下了太多不可挽回的事。

他早在和薛嫵重歸於好的時候就想過被發現的後果。

——能得到原諒最好。

若是當真得不到，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我願的把戲玩不下去，玩點兒刺激的也算是趣。

畢竟即使裝得再像，他本質上也仍然是那個喜歡為所為的瘋子。

既可以百依百順、有求必應，也可以用此後餘生來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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