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抓住沈燃的手就了，幾乎是不容拒絕的拽回了他飄忽的思緒。

沈燃一點一點轉過頭，目就是一襲如火的紅。

薛念目視前方，淡淡解釋道：“是靈犀香，會讓人想起很不愉快的往事，然後放大人心中的痛苦，聽說若是聞久了，沒準能直接把人瘋，陛下往臣這靠靠。”

“往你這邊靠靠就行？”

沈燃聞言微微一怔，隨即輕聲笑了起來。他眉梢微挑，看着薛念懶懶道：“怎麼？連這香氣也怕你？”

尾音上揚，帶着些戲謔與調笑。

薛念側頭看向沈燃，片刻後也笑了。

他眼底閃過一意味不明的，緩緩道：“靈犀香的影響是沒辦法靠外力消除的，只能憑自意志化解。如果這個時候能有足夠在意的人在邊，那痛苦自然就沒那麼大了，我的意思是，陛下往我這邊靠靠，我就不會影響了。”

跟別人是你死我活，跟薛念的鋒卻好像永遠都是比“誰臉皮更厚”的過程。

沈燃作微不可查的頓了頓，無聲的咬着“足夠在意”四個字，低頭不吭聲了。

薛念也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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