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食指輕扣桌面，薛念輕嘆了一聲。他緩緩道：“好吧賈將軍，既然你什麼也不肯說，那就只能我來替你說說了。你要叛變，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原因，第一，你對陵豫關失去希，覺得守城無，企圖靠着獻城來博取一線生機，第二，你對自己目前的位置到不滿，正好戎狄人對你許以高厚祿，你難以忍。”

賈斌目閃了閃。

他張了張，剛想說些什麼，卻聽薛念繼續道：“方才我已經說過了，這些時日以來，將軍的所作所為，我全看在眼裡，李將軍與眾位弟兄們，也都看在眼裡，若你當真是貪生怕死，慕榮華富貴，甚至不惜為了這些東西出賣弟兄之人，大家不會這樣信任你，你也不必事事不顧自安危，衝鋒在前。”

賈斌嚨里溢出了一聲似是而非的哽咽。薛念靜靜的看着他：“所以，我認為，最大的可能是，戎狄人手中掌握了某個你極在意的人，又或者，他們可以做到某件你很在意，而陵豫關中卻沒有人能夠做到的事。”

賈斌幾乎將抿了一條線：“這隻不過是將軍自己的猜測。”

“你當然也可以不承認。”

薛念緩緩道：“但是我希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戎狄人是不是真的比這些同你出生死的兄弟們更可靠，一旦你被擒死的消息傳出去，他們真的會兌現曾經答應你的諾言么，到那時候，你可莫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賈斌瞳孔皺。

薛念的話很顯然中了他的痛。

他的臉在頃刻之間變了又變，可他還是道：“不會的！不會的！”

“為什麼不會！？”

李鐵塔暴跳如雷：“賈斌，我們跟戎狄蠻子打了這麼多年的道，他們到底是什麼樣大家都清楚！他們兒就沒把大周的士兵和百姓當人看，他們要是靠的住，那豬都能上樹！難道你真的就寧願相信那些戎狄蠻子，也不信我們這些並肩作戰多年的兄弟？”

。來起哭大啕號住不忍於終斌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