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今朝微微頷首道：“那我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陸青雲再次向著沈燃行禮：“那臣即刻啟程。”

沈燃擺了擺手，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去吧。”

看陸青雲轉退下，他端起桌案上的茶，緩緩喝了一口：“你和這個付驚鴻之間，可還真是有趣，請他到盛京來做大，還要遮遮掩掩的像是做賊？”

“我和他之間的事兒，他知道我也知道，如今還有陛下知道。其他人可不知道，亦沒必要節外生枝。”

謝今朝淡淡道：“陛下知道臣與他針鋒相對，水火不容，但陛下可知，他這些年來，為何一直都不曾仕？畢竟臣有疾，他可沒有。”

沈燃戲謔道：“朕只是聽說，他雖在才學上比你稍有不如，但是卻比你更清高，不羨浮名外。”

謝今朝笑了一聲，那對向來溫的眸子驀地閃過一嘲諷之意：“當初他之所以總是被我了一頭，其實也並非真的是在才學上稍有不如，而是因為他並非付氏家主的嫡子。那位付家主的正室夫人出自清河崔氏，亦是顯赫的名門族，頭前兩位公子都為所出，只可惜屢試皆不第，那麼庶出的弟弟當然不能搶嫡子風頭，更不能搶整個清河崔氏的風頭。”

“可是他的本事又貨真價實擺在那裡，那自然不能白白浪費，肯定是要為付家創造出利益來的，所以他必須取代我，為江南一眾學子新的領頭人，但又不能對清河崔氏產生威脅，否則......”

說到里這，謝今朝又恢復了素日里的繾綣多，他沒有什麼笑意的勾了勾，聲道：“臣如今......不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