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的江山了，人也未必留得住。

楊貴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面對皇帝無的旨意，麗妃除了白日跪求皇帝，晚上在自己宮中哭哭啼啼之外沒有任何主意，甚至在皇帝派人傳令，如果繼續這樣不識大，將永遠不再踏的關雎宮半步之後，連哭訴和跪求也不敢了。

大局已定，沈建寧心意已決。

不能丟了兒子，再失了寵。

在底層掙扎久了，同樣也很拎得清。

而對於這個結果，彼時尚年的沈燃也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相安無事時，他是人人嘲笑看不起的“舞姬之子”，一旦國家有需要，他又了份貴重，天下養的皇子。

為國為民，首當其衝。

這是他為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皇子，無法抗拒的宿命。

沒有人知道沈燃在戎狄時都發生了些什麼，薛嫵也沒親眼見過他歸朝之時的形，只是在私下裡跟人打聽，聽說當初跟着沈燃一起戎狄的人大部分都死的死，瘋的瘋，殘的殘，只有文犀和元寶還算是正常。

但文犀非完璧，元寶瘦的嚇人，皮包着骨頭，彷彿一陣風過來，都能直接把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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