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赫連雪開口，緩緩道：“你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么？”

“當然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兒。”

直視赫連雪的眼睛，薛念似笑非笑的勾了勾，懶洋洋的喊了聲：“國師。”

兩個字出口，他稍稍頓了片刻，用一種意味不明的調子道：“又或者......我現在其實應該稱呼你一句師姐了？”

此言一出，不止赫連雪和赫連夜臉難看，沈燃也不愣了下。

看薛念如此有竹的樣子，他就猜到對方有後手，但此時這個發展，還是稍稍有些出乎了他的預料。

沈燃微微側了側頭。

青年睫濃如蝶翼，眼角還余着那麼點兒因酒意帶來的紅暈，琉璃般的眼睛之中流出一疑的，在跳閃爍的影里顯得朦朧又綺麗。

引人犯罪。

怎麼能有人好看這個樣子？

到口突如其來的異樣，薛念下意識出手按了按，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屏住了呼吸。

他目閃了閃，在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而後若無其事用服抹掉指尖沾着的，用手指小心翼翼了下沈燃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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