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這兩個字在心頭閃過，帶出那麼種別樣的滋味。

薛念目閃了閃，暗暗嘆了口氣。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亦絕非是虛言。

這樣想着，他又不着痕迹的看了沈燃一眼。

沈燃睫垂下，沒有立即說話。

出於對彼此的了解，他看薛念的神也能將對方的想法猜個大概。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都很微妙，可以堅如磐石，但也同樣可以危如累卵。

——都只不過在他們一念之間。

並不是信不過，也不是不真心，可敏和多疑好像是他的天。好勝爭強不服輸更像牢籠一樣束縛了他。

說是平起平坐，可他們之間其實還是存在着君臣的底線，那是薛念刻意維繫出來的，他也並沒有想着去打破。因為從始至終，他們兩個都是說一不二、不容反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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