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是灰的。

林夜躺在學校樓頂看着天空，他總覺自己忘了很多事，但這些事好像又沒有重要到需要想起來。

就像吃完飯以後，覺牙里塞了東西，用手又什麼都不到。

天台的風很和，天暗淡卻沒有寒意，林夜覺四肢發，一種怠倦湧上心頭，讓他提不起神。

“你在這啊，學長。”

半個腦袋進林夜的視野之中，淺灰的齊肩發，灰白的眼睛，對方是他的學妹。

至於對方的名字，林夜想不起來了，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會有幾個面目模糊記不起名字的學妹。

“在這。”

林夜懶得去想要說的話，只從對方說的話里取了一段作為回答。

“學長你喜歡怪談嗎？”

學妹很自然的躺在林夜側，開口問道。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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