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與高平樂共鳴之後，到疲憊。

不過這疲憊距離不能再凈化的極限還遠呢。

祁安的話音落下，意識就已經侵到了王卓然的記憶之中。

這位視祁安為“北1基地的珍貴財產”的大科學家，一下子了似的，整個人抑制不住地搖晃，靠邊的年輕白大褂扶住才沒有癱倒。

當祁安結束共鳴時，他死死住的手，一雙腫眼泡發著驚喜又疑，探究又求的！

他不放手，但祁安但祁安胳膊一轉，就將王卓然的手腕扣住，再一甩，王卓然連帶他後的白大褂都往後踉蹌了一下。

踉蹌數步才穩住，王卓然雙眉豎起，但忍住了呵斥，只還是盯着祁安。

祁安也盯着他，眼眸微眯。

王卓然是高平樂相關研究項目的負責人之一。

把高平樂下半浸在墮蟲中，上半用白祭司的手纏，以測試他抗污染能力的實驗，正是這位設計，並監督執行的。

高平樂畏懼污染，這項3年前的測試讓他更加畏懼，神狀態更差。

不過王卓然記憶中，他們對高平樂做的，帶有傷害的實驗並不多，更沒有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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