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幻絢麗的皂泡不斷從祁安的腦子裡往外冒，但很快就被另一個文件夾里的容爛。

衛元朔先接到了污染信息。

他在秋蘊萌發污染大攻擊之前，就接到了污染信息。

因為符號認知是衛元朔的研究課題，他的同事從相關的小眾網站上看到了污染符號，又拿給他看。

作為相關的專家，看到那東西，認知那東西的瞬間，衛元朔應該就察覺到了危險。

但是污染信息一旦被捕捉，進大腦的分析層，污染的腦蟲就棲居了。

衛元朔可能當時就扣上了電腦，或者因為這符號的奇詭，忍不住繼續研究。

前者的可能更大，因為據葉筱進隔離所後的口述，衛元朔是在4月初，才假借出差，一個人住到了郊區。

那時葉筱已經懷孕4個月了。

事後回想，覺得衛元朔是在3月中旬接到的污染信息。

從3月中旬開始，衛元朔緒波變大，總是恍神，失手打碎碗筷。

他肚子時的力道越來越重，有一次將按疼了，很疼！醫生都訓斥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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