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功！災難本量扣除1點，剩餘量9點！】

程水櫟的手頓住了。

那行提示就懸浮在眼前，簡簡單單，像極了遊戲里最常見的戰鬥反饋。

BUG質可以卡出一切。

給一個沒有條的生卡出來條，也是合理的吧？

程水櫟盯着那行提示，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讓怪臉上所有的眼睛同時眯了起來。

“你笑什麼？”

程水櫟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長刀。

刀上倒映出的臉。

眼睛猩紅，神疲憊，角卻彎着一個奇怪的弧度。

那是劫後餘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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