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手……

黑羽從在分區建立開始，走到現在，程水櫟這個老大的位置是毋庸置疑的第一，而再往下，就是新雪等人。

大家各自做着老大派下來的任務，偶爾幾個人合作一同為了一個任務盡心。新雪雖然在黑羽的核心圈層，卻從來沒聽說誰被老大認定是副手了。

之前也和輝聊過這個話題，其他勢力老大之下就是幾個明確的副手，們黑羽卻像是沒有這個職位一般……

今天從程水櫟口中聽到“副手”二字，新雪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看着程水櫟平靜的臉。

原來…老大一直是這樣看待的嗎？

整個黑羽最辛苦，理事務最多的人……整個黑羽唯一的副手！

一種混雜着惶恐、激和巨大責任的緒瞬間淹沒了。剛才那點熬夜的疲憊和挨訓的委屈，在這份沉甸甸的認可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嚨卻有些發。

程水櫟似乎沒有察覺到心的波瀾，或者說，認為這無需多言，見不說話，嘆了口氣又問：“上次給你的售賣醫療用品的任務，現在是誰在做？”

見程水櫟提及正事，新雪的臉頓時一正，眸帶着幾分認真，回答道：“是冰式在做。跟着我也有一段時間了，這件事給絕對能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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