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工廠，那是鼠王麾下最核心、利潤最厚的設施！這不僅僅是生意，更是他在這片土地上立足和維持龐大報網的底氣。

這個人類，一開口就想要他的命脈！

“鼠王大人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程水櫟神不變，語氣依舊平穩，彷彿剛才提出的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要求，“瘟疫肆，生靈塗炭，我當然也心有不忍。但是我也說的很清楚了，永生之瓶的效果只有那麼多，給人們用了，我們人類使用什麼呢？”

輕輕挲着手指上的深淵之戒，目坦然地看着鼠王：“相比您付出的那些一次的資源，我當然更希我的這份慷慨，可以換來一些持久的東西。您的軍工廠，顯然是最佳的選擇。”

話講到這個地步，鼠王也不打算繼續那層虛偽的客套了。

他嚨里發出一聲冷笑，軀微微前傾，那雙被層層皺紋的小眼睛里，銳利的芒幾乎要刺穿程水櫟。

“小丫頭，”他的聲音不高，卻帶着沉重的力，在偌大的公路上蔓延開來，“你知道貪婪這兩個字，是怎麼寫嗎？”

貪婪？

程水櫟繼續要笑出聲了。

和鼠王都清楚，們將來一定是有對上的一天的。

程水櫟現在不貪婪一些，不提升自己的實力，難道等着以後狼狽不堪地求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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