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只要狼機敢吐出一個“不”字，下一秒他的命就要代在這裡了。

程水櫟一開始確實沒生出什麼脾氣，畢竟這是狼族自己的事，就算是狼族的王，到底也跟狼族沒那麼悉。

說到底，解決這件事也是希狼族將來給自己帶來點麻煩。

其他狼族人在這種高之下瑟瑟發抖，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了狼機說一句話。

狼機渾一，所有求饒的話都被這無形的力碾碎在嚨里。

他猛地將額頭再次抵上冰冷的地面，聲音嘶啞破碎：“不…不敢！王…我…我領罰！謝王…寬恕！”

他知道，王已經足夠仁慈了。

要是按照狼族舊律，單是攻擊同族戰友這一條，就足以卸去他巡邏隊的職務，鞭笞示眾。

而他對王的冒犯，更是可大可小。

如今只是將他調離原職，由狼橘管教，已是網開一面。

這認知讓他心底最後一不甘也徹底熄滅，只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深骨髓的敬畏。

程水櫟不再看他，目掃過噤若寒蟬的眾狼族，聲音也恢復了平穩：“今日之事，到此為止。我希諸位記住，狼族的獠牙與利爪，應對準外敵，而非自己的同胞。要是以後有人再犯，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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