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他能看，卻不能吃，這種滋味，簡直比任何酷刑都要難以忍。他站起，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心的波。

“罷了，我終究是個膽小鬼。”周毅自嘲地笑了笑，轉對妙音道，“今晚，我們就當是為樓芝公主送行吧。明日離去，我便不再相送了。”

妙音輕輕點頭，兩人一同離開了宴席。樓芝看着他們的背影，心中湧起一難以名狀的苦。

第二日，灑在衛的城牆上，樓芝帶着的族人，攜帶着量的糧食，踏上了歸途。周毅果然沒有來送行，但樓芝卻下意識地回頭了一眼衛的城樓。

城樓之上，一道影靜靜地佇立，雖然距離遙遠，但樓芝依然能覺到那悉的氣息。知道，那一定是周毅。

周毅默默地看着樓芝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他長嘆一聲，轉對妙音道：“我們的探子都派出去了嗎？”

“都已經派出去了。”妙音輕輕點頭，的目也追隨着周毅向遠方，“你擔心樓芝會反叛？”

周毅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種無奈的神：“我並不知道。我希樓芝能真正明白我的苦心，但我也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樓芝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樓芝這個人，心機深沉，難以捉。現在的北魏雖然暫時歸附，但一旦恢復元氣，誰也無法預料會做出什麼舉。

“但願能真正明白我的用意。”周毅低聲道。

妙音也沉默了，知道周毅的擔憂並非空來風。但很多事，並不是他們能夠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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