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芝看來，或許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覺得自己活得太累了，心中的重擔讓不過氣來。

然而，周毅卻冷冷地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你想死？很容易。就算我親手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負罪。”

說罷，周毅轉離去，留下樓芝一個人跪在那裡。的隨行人員前來勸，但卻彷彿置若罔聞，彷彿要與自己賭氣一般，用這種方式來告北魏的亡魂。

妙音看着樓芝的背影，心中不湧起一複雜的緒。轉看向周毅，問道：“如果真的一心求死，你真的會親手殺了嗎？”

周毅雙手背在後，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會！”

妙音聞言，不啞然。猶豫了一下，又問道：“你就這麼狠心？我就不相信，你對一點那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周毅淡淡一笑，回答道：“有想法，未必就要去實施。人嘛，正常男人都會有點想法。但我和樓芝的況，我還能指上我不？如果一心求死，我親自送上路，也不枉我跟掛個夫妻的名。”

周毅的話讓妙音陷了沉思。明白周毅的意思，也理解他的做法。但的心中還是不為樓芝到惋惜和悲哀。

樓芝，這子，與眾不同。

與周毅之間的仇恨，非但超越了兒長，更是深深紮於兩國的恩怨之中。腦？若是真的如此，又怎會在國家生死存亡之際，做出那些決絕的決策？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