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張嘉豪聽得心中震撼，他從未想過六殿下會有如此深藏的城府和實力。他沉默片刻，又問：“那父親你為何要裝病？”

張茂盛嘆了口氣，道：“嘉豪，這北境的天要變了。六殿下若真的奪取了北府軍的控制權，那他與聖上之間的父子分恐怕也就走到頭了。到時候，聖上很可能會興兵征討他。我若繼續擔任兵部尚書，恐怕會被捲這場紛爭之中。我老了，不想再去趟這趟渾水。”

張嘉豪聞言，不倒吸一口冷氣，他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變故。他沉默片刻，又問：“那嘉峪關怎麼辦？若是六殿下真的要來奪取，我們豈不是......”

張茂盛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沉聲道：“嘉豪，你要明白，這北府軍，這嘉峪關，都是大晉的。無論是六殿下還是太子，都是皇室的脈。他們之間的爭鬥，我們沒必要去摻和。我們只需守好嘉峪關，不讓外敵侵，就是大功一件了。”

張嘉豪默然。

張嘉豪眼神中閃過一困，他瞥了一眼面前的父親，這位曾經在他眼中堅定如山的男人，此刻卻似乎藏着深深的憂慮和難以言說的轉變。

“爹，您去朔方不過數日，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張嘉豪疑地問道。

張茂盛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堅定：“嘉豪，為父不會害你。若是北魏侵，我張家男兒自當英勇抗敵，哪怕全部戰死沙場，也在所不惜。但眼下的局勢，卻非外敵那麼簡單。”

他頓了一頓，眼中閃過一憂慮：“當今聖上雖非千古明君，卻也算是個合格的皇帝。但太子，卻令我擔憂。有六殿下在，或許能讓他有些收斂，對大晉來說未必是壞事。”

張嘉豪沉思片刻，輕輕點頭，心中雖仍有疑慮，但父親的擔憂他也能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