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孫老頭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繼續盯着冰面，彷彿那魚漂便是世間最吸引人的事。

“世間兵法，千變萬化，但歸結底，不過人心二字。”孫老頭突然開口，聲音平靜而深邃，“你是敵人，敵人亦是你。你在揣敵人的心思，敵人亦在揣你的心思。”

此言一出，張茂盛心頭劇震。他深吸一口氣，細細品味着孫老頭的話。是啊，兵法之道，人心為上。自己以往只注重戰和策略，卻忽略了人心的重要。

正當張茂盛陷沉思之際，孫老頭又淡淡道：“兵法之道，無窮無盡。但若能悉人心，便能在戰場上立於不敗之地。”

張茂盛心中豁然開朗，他再次躬一拜，誠懇道：“多謝王先生指點迷津。張某定當銘記在心。”

張茂盛再度深深鞠躬，聲音洪亮如鍾，道：“王先生一席話，猶如醍醐灌頂，令張某茅塞頓開，激不盡！”

孫老頭瞥了張茂盛一眼，見他神真摯，心也是微微容，但面上仍舊保持那份雲淡風輕，他緩緩道：“忠國公過譽了，老朽不過是一介山野村夫，哪裡敢在您這等名將面前談兵法。不過，既然您有興趣，老朽就斗膽說上兩句。”

他頓了一頓，彷彿醞釀著深邃的智慧，而後沉聲道：“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至於用兵之道，當以詭道為上，上兵伐謀，其次伐，再次伐兵，其下攻城。”

張茂盛聽得如痴如醉，連連點頭，彷彿看到了戰場上的風雲變幻。他忍不住問道：“那先生能否再詳細說說？”

孫老頭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戰場之上，形勢瞬息萬變，豈是幾句話可以概括的？但萬變不離其宗，無外乎隨機應變，料敵於先。”

張茂盛心中一，深以為然。他再次躬，道：“先生之言，字字珠璣，張某益匪淺。不知先生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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