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賤妾不敢。”沈夫人低頭，聲音哽咽，“沈氏一門，除了奔赴北境的小語嫣之外，只剩下念慈一個小丫頭了！賤妾懇請聖上念在他們父子三人那點微薄的功勞的份上，為沈氏一門保留一骨，不至於讓賤妾到了九泉之下都無面對沈氏的列祖列宗......”

武帝臉微變，沉聲道：“沈夫人的意思是，有人要對付你們？”

“沒有。”沈夫人搖頭，但的眼神中卻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和擔憂。

武帝心中默默地嘆息一聲。昨夜，老六的府邸被人縱火；今日，沈夫人便來請辭。這其中的聯繫，他豈能不知？很明顯，沈夫人是怕有人對付老六不，轉而對付沈家。

怕了！

怕連沈家那小丫頭都被人給害了！

武帝心中五味雜陳，他明白沈夫人的擔憂和無奈。良久，他才緩緩站起來，默默轉過去：“夫人打算去哪？”

“賤妾......”沈夫人支支吾吾的，似乎不願說。

武帝似乎猜到了沈夫人的心思，幽幽地嘆息道：“夫人放心，夫人的去向，只有朕知道。如此，他日老六和語嫣凱旋，好歹也該知道去哪裡尋夫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武帝自己都不信。老六和沈語嫣能活下來的幾率很小，最大的可能是，等不到明年開春，他們就已經戰死於北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