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嗤笑一聲：

“反正我沒那麼大本事。我就覺得，在我還捨得的數額里，拿出一部分，回饋給那些出了力的人......大家都好一些，我心裡也安。”

“大家都好......”

幻小靈沉着重複了一句，聲音輕得像是在品味某種珍饈。

隨即，他十分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眸深似有漣漪盪開：

“你想得確實很簡單，不過......也很純粹。”

他忽然沉默了。

山風拂過，吹得他素白法袍獵獵作響。

片刻後，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驟然迸發出異樣的芒，像是某種被抑已久的火焰，終於尋到了出口。

“無涯子！”

他盯着李小涯的雙眼，一字一句，聲音都帶着微微的抖，

“你覺得......《幻靈世界》這款遊戲，能不能讓‘大家’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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