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清楚自己做過什麼事，知道現在的這份折磨，也不冤枉。

這些日子裡，李小涯也看得出來的變化。

沒了幕後“老闆”控的龍羽，彷彿換了一個人。

不再想着算計誰，將《夜幕》公會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李小涯的每一項指示都執行得一不苟。

幾乎無論何事，都會無條件站在他這邊，似乎在拚命證明，真的已經改邪歸正。

李小涯沉片刻，忽然端起自己的酒杯，在龍羽的杯沿輕輕一：

“龍羽會長，這次國戰的重要，你比誰都清楚。那你知道，我為何讓你負責三戰區么？”

龍羽沉默一下，認真思考起來。

對於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也知道，華夏服有能力的會長並不止一個。

單是《天涯海閣》的二長老“犀利哥”，便足以替代擔此重任。

搖了搖頭，眼底有不解，更有一秘的期盼。

李小涯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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