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波和楊軍值守辦公室兩天的時間，辦公室里的電話響過兩次。

一個電話是三連指導員許援朝打來的，是施波接聽的。

許援朝來電話是向營部請示。三連一個葛仲山的知青，黑河屯老鄉的牛，被黑河屯老鄉逮了個正着，現在被扣在黑河屯。

許援朝讓楊軍和施波去黑河屯理這件事。

施波在電話中不客氣的批評許援朝，你是三連的指導員。在你們三連竟發生盜老鄉耕牛的事，你這個指導員是怎麼當的？是怎麼做知青思想工作的？你們連知青的事，你自己理。你和連長周作義去趟老鄉家，主向老鄉賠禮道歉，求得老鄉諒解，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影響太壞。

許援朝知道自己理虧，也沒有說什麼，嘟嘟了幾句，把電話掛了。

第二個電話是7師革委會主任王實秋打來的，

電話是楊軍接聽的。楊軍不知道是王實秋的電話，當王實秋把自己的名字說出來後，楊軍愣了一下，他從心裡厭煩這個王實秋，正是這個詐險的王實秋把他的老師長孫啟明從師領導崗位上給兌下去，正是這個王實秋縱容侯福來在27連胡作非為損公私。也正是這個王實秋為給自己脂抹。把年輕麗的東方曉曉嫁給了老知青金福華，還是這個王實秋，間接的指使他的外甥鄭春，把他的指導員推向水去，造指導員溺水亡。27連發生的每一件違法的事。似乎都有王實秋的影子。

楊軍從來沒有和王實秋正面接過，但他打心眼裡瞧不起王實秋。

他本想掛斷王實秋的電話，但想到掛斷王實秋電話，王實秋還會把電話打到三江屯的二連。楊軍怕鄭東生應付不了王實秋，把侯福來失蹤的消息提前告了王實秋，打了梅怡的偵破計劃。

楊軍想了想後，接起了電話。

但楊軍沒說他是營長楊軍，王實秋和楊軍沒有接過，也聽不出楊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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