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些真正的壞人，在心安理得的着慕容離燃燒為他們帶來的好，卻是由慕容沉承了全部的自責和痛苦。

這公平嗎？

林翎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一個公正的判，看到了每個人的委屈和痛苦。

旁觀者清，他們每一個人，其實都很可憐。

講述完這最後一件事，慕容沉整個人終於放鬆了下來。

他平靜的，在等待林翎憤怒的指責或質問。

但是……沒有。

他終於忍不住抬頭，“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是他害的他們夫妻分離，是他害的慕容離遭了這麼多年的痛苦，也是他害的林青煙止步元嬰，更是他害的林翎心脈殘缺……

他們所有人的痛苦，都是來自於他的爭強好勝和擅自做主。

林翎應該跟林青煙一樣，恨他骨。

罵他吧，或者跟林青煙一樣用劍刺向他的心口，他或許……還會覺得沒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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