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莫之嘆沒有回答孫蓮心的問話，這次確實被孫蓮心說楞了，他想，肯定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不然，怎麼老是說那些雲里霧裡，讓他捉不的話呢？他鎮靜一下，十分鄭重其事地說，“孫蓮心你說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得什麼病了？是不是病得很嚴重？說老實話，別想着撒謊，馬上回答。”他迫着孫蓮心。

孫蓮心被莫之嘆一，隨口說：“只是一個普通的冒。”

“你冒了？”莫之嘆半信半疑地問道，“聽你說話不想冒啊，你到底怎麼了？再睡，就算是得個冒就弄出這麼大的靜，我還以為你毀容了或者遭遇車禍了呢？我的天！你嚇死寶寶了，把我小心臟啊，這會兒一下子一分鐘跳八百次，都快從腔里跳出來了。”說著，用手捂住自己的口，讓自己平靜下來。

莫之嘆平靜一下以後，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你真的沒事兒吧？”

“我真的沒事兒，讓你驚了。”孫蓮心淡淡地說。

“得個冒沒事兒，你沒得相思病吧？”莫之嘆緒好了，意思是說，難道你不想我嗎？

“我得單思病了。”孫蓮心有些緒低落地說，“你在俄羅斯有什麼好玩的嗎？去了紅燈區，俄羅斯貴嗎？”

莫之嘆想，孫蓮心這次真要查崗了。

“貴不貴不知道，我立馬走掉了。”莫之嘆小心翼翼地說。

“哦，哦……”孫蓮心突然詞窮了，沒有什麼話可說了，就想隨便找個話題說，“在俄羅斯，你沒有犯人家的法律吧？”問完就後悔了。

“我在國是模範國民，在國外是模範國際遊民，是遵守國際法的模範。”莫之嘆貧舌地說。

孫蓮心忽然想起自己的一個到德國出差出事兒的同事，有些擔憂地說：“我怕你鄉不隨俗，不了解別人國家的法律，挑戰別人國家的底線。我有一個朋友，他在德國旅遊的時候，在跟一個朋友逛街的時候，想起了在德國也臭名昭着的法西斯頭子希特勒，跟朋友開玩笑的時候，向對方敬了一個納粹軍禮，結果被正在大街上巡邏的警察發現了，他被按照德國法律拘留罰款了。因為德國法律規定，不允許崇拜納粹，就是買賣納粹期間的軍服之類的品，必須把納粹標誌遮蔽起來，鬧不好會被警方沒收。唉，你在俄羅斯，沒有到類似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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