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鷹駕車返回王府。

車廂，原本喝多的寧宸眼神變得清明。

看來他本沒喝多，最起碼沒有表面上那麼多。

他看向雨蝶，“確定嗎？”

雨蝶點頭，“是他，沒錯！雖然畫像上的人有鬍子，戴儒冠，喬裝打扮過...但一個人的五廓和面部骨骼短期無法改變。”

雨蝶說的，是李瀚儒的管家，也就是畫像上的人。

寧宸並不意外，因為他早就有所猜測...不然也不會帶雨蝶來，讓辨認了。

其實這並不難猜，因為這件事足以誅九族，所以做事必須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相府門口。

李瀚儒送走紀明臣三人後，扭頭看向寧宸離開的方向。

旋即，收回目，看向旁邊弓着腰的管家。

管家子微微一，“相爺，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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