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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啟都市紀元:傭兵的平凡幻變_第751章 祭壇傳承!與毀滅之蝶的精神對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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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地面,更為腥殘酷的凡人戰爭正在進行。無數穿不同服飾、手持石斧、木矛、骨刀的戰士如同兩洪流,猛烈地撞在一起!九黎族的戰士果然如同傳說中那般勇猛,他們天生魄強健,不上浮現着淡淡的圖騰芒,個戰鬥力遠超普通的華夏族士兵,往往一個九黎戰士便能衝破華夏族數人的防線,如同猛虎沖羊群。

然而,華夏族的士兵卻展現出了令人震撼的紀律與犧牲神!他們雖然個較弱,卻憑藉著嚴如磐石的戰陣、彼此間毫無保留的信任與配合,以及那前仆後繼、悍不畏死的衝鋒,生生用之軀,將九黎族戰士的攻勢一次次擋下、化解!戰場上,殘肢斷臂隨可見,鮮將泥土染暗紅,哀嚎聲、怒吼聲、武撞聲響徹四野,生命在這裡廉價如草芥。

羅欣看着這宛如地獄般的景象,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幾乎無法呼吸!無論華夏還是九黎,都是這片土地孕育的子民,有着相似的面孔,流着相近的。可如今,為了所謂的“共主”之位,為了族群的“未來”,他們卻在這裡瘋狂地互相殺戮,讓親者痛,仇者快!這慘烈的代價,真的值得嗎?

未等從這戰爭的殘酷畫面中緩過神,場景再次變換。

這一次,是在一個肅殺而寧靜的夜晚,地點似乎就是……這個祭壇?一個更加、眉宇間帶着揮之不去的疲憊與沉重、穿殘破戰甲的蚩尤,正獨自站在祭壇中央,也就是此刻銀繭蛹所在的位置。他出布滿老繭和傷痕的大手,溫地、帶着無限惋惜地着眼前一個散發著微的、形態與如今略有不同的“繭”,口中發出低沉如嘆息的聲音:

“唉……終究是……來不及了嗎……若是能再晚上一些時日,等你完全,破繭而出……或許,結果就會不一樣了吧……爺爺……您最終,還是選擇了他嗎……”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憾,以及對祖父抉擇的複雜理解。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個材如同鐵塔般魁梧、赤虯結如岩石、臉上覆蓋著濃絡腮鬍、眼神如同燃燒火焰的壯漢,從四象門外大步走了進來。他手中提着一柄門板大小的猙獰戰斧,斧刃上還殘留着未乾的跡。壯漢臉上寫滿了焦躁與不滿,聲如洪鐘:

“蚩尤大哥!明日便是與軒轅那廝在涿鹿決戰的最後時刻了!您為什麼不讓我出戰?!只要咱們兄弟聯手,我刑天為您開路,您坐鎮中軍指揮,必能一舉擊潰那華夏聯軍!讓天下人都知道,誰才是這片大地真正的、唯一的王者!讓九黎的榮,照耀四方!”

羅欣心中一震:刑天!這就是那位傳說中“干戚以舞”、猛志固常在的戰神刑天!

蚩尤緩緩轉過,看着眼前這位如同自己當年一樣充滿銳氣、桀驁不馴的兄弟,眼神極其複雜。他彷彿在刑天上,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那個同樣滿懷雄心、認為力量可以決定一切、對弱者缺乏耐的年輕蚩尤。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聲中彷彿承載了整片天空的重量。他走到刑天面前,雙手按在刑天寬闊如岩石的肩膀上,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沉重與懇切:“刑天,我的好兄弟。你聽我說。明天的決戰,我非但不要你參加,我還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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