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臣怨懟聖上嗎？”

福山一愣。

“裝什麼孫子？”

朱棣沒好氣的看着他：“你懟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朕哪次因為這個置過你？朕真要這麼小氣，你腦袋都砍下來不知道多次了！”

福山嘿嘿一笑，有些臊眉耷眼：“臣就是玩笑幾句，陛下急着把臣弄回來，又是通過這種方式，想必是對臣有什麼安排？”

朱棣笑而不語繼續看着他，示意他繼續說。

“嗯...臣得想想。”

“若是需要臣去安地方，完全可以直接給臣加一個欽差或者巡的名頭，大可不必如此大干戈的降職，那想必就是需要臣去查一些比較敏的事，需要匿份？”

啪、啪！

“不愧是你家先生的高徒，果然聰慧！”

“高徒可談不上”，福山嘿嘿一樂：“先生的高徒是陳顯，是許圭，可不是我，我是先生眼裡出了名的逆徒。”

“你沒必要妄自菲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謹弟最喜歡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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