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任亨泰看了一眼蘇謹，後者搖了搖頭，輕輕比出一個‘九’的手勢，“九族？”

朱棣哼了一聲：“不夠！”

任亨泰驚恐的向朱棣去，九族消消樂都不夠？

難不陛下這是要，再掀起一次類似於方孝儒的大案？

隨手將一份手寫的草紙遞給黃儼：“去，給諸位大人瞧瞧。”

黃儼很有眼的將草紙先遞給蘇謹，後者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就轉給姚廣孝。

表毫無波瀾，似乎在看到之前，就猜到是這個結果。

姚廣孝看完，同樣面無表：“陛下如此置甚好，以免再有不知好歹之徒仿效。”

說完，將草紙遞給李仕魯。

“...夷其九族，盡掘其先人冢墓，籍其鄉，轉相攀染...”

看到一半的時候，李仕魯整個瞳孔瞬間放大，劇烈的抖，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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