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讓他適當地表現出自己的野心！唐越敢保證，這一切的背後一定是皇帝在控局勢，而自己這麼做，無異於是在向皇帝傳遞信號——告訴他，哪怕是現在，自己依然擁有爭奪帝位的勇氣和決心！

深吸了一口氣，唐越剛想開口，便聽到方子云繼續說道：“周大總管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正是因為殿下站出來開始和太子爭奪話語權么？您都站出來了，手下的人自然是希您更進一步的，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說周大總管的不是，唯獨您不能！”

“你說得沒錯，只是……”唐越看了方子云一眼，語氣略顯遲疑，“子云來到我邊，難道不是老師讓你來看着我的么？老師雖然不手奪嫡之事，可只要我和大哥起了爭執，那麼是很可能會削弱大夏國力的，你和夏侯分別在我和大哥邊，不就是為了能將事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么？”

面對唐越的質問，方子云並沒有毫慌。

他攤了攤手，笑着說道：“殿下不要誤會，我當初的確是被殿下打了，所以才選擇站在殿下這邊！至於夏侯流……您也清楚，他的目標是為諸葛丞相那樣的忠貞之士！至於我……其實並沒有想好要做什麼！當初您邀請我的時候，我答應殿下的原因的確有夏侯的因素，但和老師卻沒有半點關係。”

“這麼說，你是說我說得不對？”唐越眉頭一挑，看向方子云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你、我乃是同門師兄弟，雖然你跟在老師邊的時間最長，但我跟在老師邊的時間也不短，對你和老師的了解也不！”

他的意思很明顯，你瞞不過我的眼睛。

然而，方子云卻毫無瞞之意，坦然說道：“我可沒有那麼說，都是殿下您自己說的，和我可沒有關係！嘿嘿……老師的格您也清楚，若是對您和太子沒有約束，什麼暗殺、相互拖後的事怕是不會！到時候到最大影響的還是我大夏的國力。像現在這樣不是很好么？你們在陛下面前比的也只是誰表現得更好，並且將範圍固定在了很小的圈子之。”

“那你現在又慫恿我去爭奪？”唐越瞪了他一眼，不滿地說道，“本王自問待你不薄吧？子云難道就如此看不上本王？”

“殿下又錯了！”方子云搖了搖頭，輕笑着說道，“我什麼時候說我不是您的人了？我只是認同老師的說法，就算是奪嫡，也沒有必要弄得犬不寧而已，比如防止您做出什麼惱怒的事罷了！除了這個之外，我就是您的謀士，也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助您上位！這一點，殿下應該也能覺到才對，不然殿下也不會對我不薄了！不是么？”

唐越盯着方子云的眼睛，許久之後終於出了釋然的笑容，他知道，方子云的話句句屬實，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自己雖然心中對方子云有些猜測，可也一直在心中，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

不過今天兩人將事挑明之後，他反而覺得更加輕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