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曹平安對於日之國的人，觀還不錯，他認為那些材矮小的人，非常尊敬強者，不管是鄭王之子唐茂殿下每次帶來的日之國侍衛，還是他再京都見到的一些所謂日之國的勛貴，那都是些很卑微又很遵守規矩的人。

但是他很清楚，真正的日之國並不是那樣的，因為唐茂殿下不止一次在老師面前說過，老師對日之國人的評價是對的。

而對於老師的民計劃，他原本也是沒有什麼看法的，這次來到了邊境，見到了那些敵對國家的百姓，這才讓他覺到了一些真實，不管是戰爭還是老師說的經濟戰，真正到傷害的永遠都是底層的老百姓，他們才是傷最重的人。

但是面對蘇的連續詢問，他是一個問題都回答不出來。

不可否認，站在國家的層面上，他的擔憂都是一些“婦人之仁”，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你失敗了，那麼一切錯誤都需要由你來承擔，而如果你功了，那麼你自然就是英雄、就是救世主！

可是對於蘇所言，那些世家不會做什麼泯滅人的事，他是不認可的，他親眼見過，在西域的那些大夏商隊，是如何欺西域百姓的，這些商隊其實就是那些勛貴、世家的人，他們可毫沒有心慈手的意思。

而蘇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笑着說道：“你知道這次南海的收益么？”

“南海？”曹平安搖搖頭，回道。

雖然他知道海洋的富裕，也知道以老師的本事，說了開發南海海域，就肯定不會虧錢，但是在他看來，應該還是無法和西域這邊比擬的，畢竟想要開發南海，就需要船隻，而西域這邊……什麼都不需要，馬車、熱氣球這些都是通工，比造船可簡單多了。

而且想要海運就需要能出海的大船，那可不是說造就能造的。

蘇笑着湊到他的耳邊，將南海的收益的大致數目說了一下，曹平安頓時就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蘇，問道：“這不可能！”

“嘿嘿……不可能？你知道么，這還是南海水師一趟的收！”蘇冷笑一聲，說道：“但是如果你知道他們是如何賺錢的，你就會覺得他們能賺到這麼多錢其實並不多！因為……他們在南海滅國三十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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