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至清則無魚，買賣份證的事他清楚，但是他並沒有參與進去，因為這種事本止不了，與其讓下面的人瞞着來，還不如有計劃、有規劃的去做，有他再上面兜底，下面的人也不敢太來。

府每年都會在年尾的時候做一次人口統計，也就是說每次統計的時候，周直都會額外的給出一些名額，這些名額就是讓下面的人拿去販賣的，但同理，拿了這個名額之後，就不能在別的地方手腳了。

至於被曹平安抓出來的傢伙，周直也不在意，既然被抓出來了，那麼殺了就行了。

但他要告訴曹平安不要繼續追究了，不然就等於在和這條線上的所有人作對，雖然這些人可能沒有什麼份和背景，但為了這麼一點利益和這麼多“自己人”起衝突，關鍵是還無法徹底杜絕這種事，那豈不是本末倒置？

搞清楚緣由之後，草坪安還特意給老師寫了一封信，詢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結果蕭塬給的回信，和周直的說法幾乎相差無幾，也就是說，老師在弄這件事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可能出現的原因？

其實曹平安並不知道，這件事和蕭塬關係不大，因為他只是提了個意見，但是真正執行和制定規則的事孫文山、黃喬彥等人，他們在選擇執行這件事之前，就已經有了應對的方式，所以這對蕭塬來說是屬於利大於弊的事，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小的瑕疵就放棄使用份證。

所以，在阿木爾他們沒有大夏份證的況下，他們就算真的前往了大夏，在那邊也不一定能過的好。

當然，在大夏至不會隨便被人當街殺掉。

雖然曹平安才來西域沒多久，但是他已經聽說了，在西域諸國那邊，除了有限的幾個國家之外，其餘國家就算是城市中都不安全，當街殺人更是層出不窮。

曹平安嘆了口氣，這個做阿木爾的南海，有點像當年的自己，他能看到對方眼中的倔強。

不過就在他剛打算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跟在他邊的趙雷就先一步開口說道：“公子，這種事我們管不過來的！”

“我知道！”曹平安點點頭，說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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