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腳步驟然停住，匕首懸在半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掙扎和猶豫，顯然玄的話擊中了他心深的某個疑慮。

“師尊……”空低聲喃喃道：“您真是厲害呢！看穿了我的弱點，知道我現在要依靠德安侯，所以對於他的計劃不敢有毫的破壞！”

玄冷笑了一聲，儘管仍被某種力量束縛着，但他的語氣卻依舊冷靜而犀利，“你以為蕭塬是什麼善類？他不過是在下一盤更大的棋罷了！你以為他會真心放過我？不，他只是想利用我罷了，不過不得不說，這也的確是他給我的一線生機，現在曲文郡還在大夏手中，南蠻的力量也無法明目張胆的在這邊行，所以我還是有活命的機會！”

空緩緩收回匕首，眉頭鎖，似乎在權衡玄的話是否可信，但他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而是繼續盯着玄，問道：“如果真是如此，那您為何還要告訴我這些？難道就不怕我為了以防萬一真的先殺了你？”

玄嗤笑一聲，眼中出幾分譏諷，“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被左右的人，現在德安侯蕭塬對於你來說，堪比當初昭平長公主與對於我，所以你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你若是真的會手，早就已經手了！”

對於自己的弟子，玄可以說看的非常准。

空沉默了片刻，終於撤回了匕首，退後一步說道：“你贏了！”

他頓了頓，目複雜地看向玄：“我不會殺您……希您真的能逃，南蠻的人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的！”

玄聞言，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很好，空，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既然如此，那就記住我剛才的話——不要輕易相信那些大人，尤其是像蕭塬這樣的人，他們永遠不會把你們當真正的自己人，而只會當作棋子。”

空輕輕的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轉離去，他的影很快消失在林深。

待空徹底離開後，玄的才逐漸恢復了行能力，他長舒了一口氣，手去額頭上的冷汗，低聲自語道：“空啊空，你終究還是太了……不過也好，希你能在大夏真正的立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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